一场鱼水之欢,几乎耗尽了如玉所有的力气,苏泽却是没事人一般,云收雨歇之后,依然将她紧紧拥住。
“阿姊!”柔声呢喃之中,苏泽的吻轻柔而绵密,接连不断的落在她的眼角唇边,两人皆是不着寸缕,身子相依相贴,如玉感到腰间那物事又有渐渐苏醒之意,吓得伸手按住他的唇。
如玉道:“快消停些罢,你不累么?”
“你可知这一日我等了多久?莫说是累,就是累死我都甘愿,何况我是何人,岂是一次两次就能累倒的?”
这眉飞色舞的得意张扬令如玉久久不能言语,怎么好像……越发不要脸面了?苏泽知晓她在腹诽,却全不在意,阿姊不会嫌弃他,无论何时都是如此,于这一点上,他从未置疑。
好容易才回来一趟,总不能将时光都虚耗了。苏泽腰间用力,一个翻身再度将如玉压在身下,“玉儿可是累了?且让我替你按揉一番,也好松泛松泛!”
如玉挥手打开覆在她奶儿上的大掌,没好气的说道:“又不是这里累了,你揉它做什么?不许再胡闹了,你不是回来看望母亲的么?怎的还不快去!”
“这不是还没过晌午么,不急,你莫要忘了,今儿个不把我喂饱了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她泄了好几回,小穴之中酥麻酸软的,委实承受不住,只好想了别的话来与他扯皮,“我实在太累,你就饶了我罢。说起来,凤歌这名字倒是雅致,可是寨主给她起的?”
细细打量一番她的神色,见她真是精神不济,苏泽也就舍不得硬去磨她,好在凤歌这名字应景,一经提起,那大肉棒立时蔫了下去。苏泽心中不快,好容易才开荦,再像之前那样忍着就分外的难了。
凑过去咬了她的鼻尖一口,没好气的吓唬她,“好好的提她做什么,你家小兄弟都叫她吓软了,万一要是落下病根,以后看你用什么去!”
“什么叫我的小兄弟,听着怪别扭的。”如玉擡手打他,却被那精壮的身子勾得起了兴致,小手在他身上一阵捏揉,他肌肉紧实,刚中带柔,只是摸着就能令人安心。
苏泽又趁机偷得一吻,眉飞色舞的笑道:“我是你兄弟,它是我兄弟,说到底都是一家子,有什么好见外的!”
说完见她又瞪过来,赶紧顺着她说起凤歌,“听说疯哥儿出生之时正是清晨,随着鸡叫落生的,正巧水寨里有个游方的道人借住,顺着声音寻了过来,说是有贵人降世。待见了凤歌直呼天生的富贵命,往后是要做娘娘的,这样的命格要配个大气的名字才能镇住,想到她正赶上鸡叫,是以取名凤歌。”
如玉听了点点头,“原来还有这样的因由在里头,不过,凤歌要是娘娘命,那河儿将来岂不是要当皇上?呀,瞧我,这话可是说不得。”
话一出口,就吓了她自己一跳,急忙用手捂了嘴,活像个偷嘴吃的小松鼠。在苏泽眼中,莫说她是小松鼠,便是大老虎也是可爱万分的,当下又有些意动,如玉见他神色不对,起身要逃,却是被他抓了机会,又按在身下要了一回。
这次彻底耗尽了她的力气,如玉累极,沉沉睡去。小桃几次敲门,都被苏泽呵斥回去,最后眼见日已过午,只得好言相劝,“郎君,姑娘身子虚,总要按时用饭才是休养之道。”
苏泽没了脾气,叫她下去准备,自己腆着脸去叫她。
许是终于不再担惊受怕,而苏泽又在身边,如玉这次睡的极沉,叫了半天才醒,却还是疲懒不愿起身,苏泽劝她用饭她也不理,只说自己累了,不想吃。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,阿姊这是跟他使性子呢。
不过如此也好,是时候换他来宠着她了!
苏泽眉梢一挑,面带坏笑,伸出一指向她穴中探插,俯身在她耳边说道:“阿姊,你若不吃饭,我可要吃你了!”
“吃!我吃饭还不成么!”
如玉真是怕了他,怎么就像没个够似的,她那穴儿都肿了,稍一触碰就有些疼,见他又来歪缠,她也顾不得累,急忙起来清理穿衣。
直到两人用过饭,如玉也没再给他好脸色,苏泽也知道定是自己要的太狠了,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被撵去给张秀请安了。他回来之时听到如玉身子不爽利,在张秀那里也是有些魂不守舍,张秀见了也不怪他,反倒是笑着让他先去看望如玉,在这呆了半日,总要回去再看看母亲的。
不过在那之前,必要先行找到苏河。
好容易与阿姊两情相悦,水乳交融,再要他像幼年那般,眼看着她被旁人占去,那是万万不能的,哪怕……那人是苏河。
问过下人,才知苏河与凤歌去了莳宴堂。这莳宴堂除非有大宴,平日不开大门,这两人跑到那里去做什么?苏泽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翻进莳宴堂的院子,立时听到两人窃窃私语。
凤歌一声娇呼,“呀……你捏疼我了!”
“对不住,可是你那处好紧……吸得我……嗯……又爽利又疼!”
“你这混蛋……是你拉着我做这事的……现在还说你疼?你弄进来的时候……我比你更疼呢……啊……你不许动……真要入死我么!”
“凤歌……你动一动……再骑我呀……动起来更快活呢!”
只听啪的一声响,凤歌恨声道,“你是个婆娘么……还要我来骑你的……姐姐我骑不动了……还是算了罢。”
“不成……我还想要呢……好姐姐……那我骑你成么?”
屋内声音停了一阵,紧接就是凤歌一声尖利的惨叫,“啊……你……慢些……河河……我……呀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呀……”
娇吟中带出一丝柔媚,他们自小相识,苏河处处被她压制,哪有这样威风的时候?见到凤歌终是雌伏于自己身下,心中溢满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快意,配上那濡湿的小穴,赤裸柔韧的身子,简直是人间至美的滋味。
可他天生力气过人,又因是初次,兴致上来了也不知拿捏力道,凤歌也由牙尖嘴利变为小意求饶,最后就连呻吟也被他撞的零零碎碎,婉转之中已有了哭腔,殊不知她越是示弱,苏河越是情欲勃发,也不知何时才能收场。
虽然不知他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,但总归与苏河撞见如玉那副模样脱不开干系,这倒是比他料想的要好的多。
他们毕竟是定了亲的,就算有了这事也不怕什么,大不了先成亲就是了。想到苏河呆头呆脑的求着凤歌骑他,苏泽颇为无奈,怎的连这事上都傻呆呆的?事已至此,他与凤歌再也拆分不得,这真是……
太好了!
苏泽眉开眼笑,直到见了张秀都收敛不住,张秀见了也不由得高兴,精神竟也好了几分。苏泽长得越发英伟俊朗,周身气派肖似其父,许是年轻之故,又比苏权多了几分耀眼张扬,不论身处何地,总是叫人移不开眼。
多谢老天厚爱,这几个孩子总算还是好的,否则她便是下去了也没脸去见夫君呢。张秀望着苏泽暗自思忖,他与如玉都到了该说亲的年纪,必要好好替他们打算才是,泽儿倒是好说,这样出类拔萃的孩子哪家见了不乐意的,只是玉儿有些为难,她伤了心,必要好好劝解一番的。
张秀苦劝苏泽,要他征战时千万小心,记得家中还有亲人等他回返,君子固本,总要先保重自身才能再图其它。苏泽视张秀虽不似如玉那样亲近,但她的话也是肯听的。
刘氏去时他尚在𫄶褓之中,一直都是张秀为他料理各项杂事,哪怕长大后知晓她不是生母,又因她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,也并未心生不满,是以撞见苏河挺着个孽根站在如玉床前,才会勃然大怒。因他心知,无论是苏河还是继母,他都不愿与之为难。
辞别了张秀,苏泽又去看望陈昌,陪着说了一阵军情,这才返回如玉的院子。身处小船之上,苏泽心想,苏河能与凤歌成事真是再好不过,只不过他是真傻还是假傻?竟是还能令女子在上么?这倒是个好主意,一会去找阿姊试试。
神清气爽的进了荷清阁,苏泽一擡眼就看到如玉又坐在那栈道上,踮着脚尖儿玩水。他探口气,过去将她抱起,放到床上又亲了一口才说道:“这都入秋了还去玩水,就不怕再受了凉么?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,我可要对你动家法了!”
“何来家法?”如玉不明所以,爹爹从未打过她呢。
苏泽笑的狡黠,挤眉弄眼的说:“赏你一顿肉棍子吃吃!”
“讨人厌的,越发没个正经了!”除了说他两句,如玉拿这没皮没脸的也是没个办法。
苏泽腆着脸过去索吻,“你才不会厌了我呢!我倒不知你还是个爱玩水的。”她两次落水,初到水寨之时还是谨小慎微的,怎么没过多久就变了?
“我也说不好。”如玉靠在他怀里,说道:“许是天热的时候习惯了,便觉得玩水也别有趣味的。这廊下的池子里还有小鱼呢,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爱这般,倒也是个解闷的好法子。”
听着听着,苏泽突然有些笑不出了。
从来都是阿姊顾着他,护着他。时间久了,他都忘了阿姊也是想要人捧着护着的,无论他去做什么,抑或离开多久,阿姊向来只是默默牵挂,从未说过自己也有沉闷孤寂之时。她本就担忧他的安危,偏又赶上淫毒发作……
这几日,她究竟是怎么过的?
偏他只记得被迫分离时,自己如何难过,却从未想过阿姊心中如何。他被云姜叔叔救回,她便寻了死;他被送去白家外宅,她委身于白明山;他被流矢所伤,她惊恐万状;那么,他去征战之时呢?那担忧可曾少了?可是除了要他小心,她从未提过自己独守空房时的寂聊。
原来,哪怕到了如今,也是阿姊在护着他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