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生皱着眉头在女妖穴间扣挖半晌,说道:“你这妖精,骚屄湿得好似水里捞出来的一般,可我被你那尾巴一吓,鸡巴却是硬不起来了,又要如何才能操你?”
女妖闻言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媚色,“这有何难,公子只消脱了衣衫,妾自有办法令那宝贝雄风大展!”
不久之后,两人裸呈相见,辰砂看到那男子的丑物软趴趴的挂着,心下有些不愉。
这等脏东西怎能入了她的眼?思服也是个没算计的!
正要将他们打发下去,却见如玉已是垂了头不敢再看,两颊晕红,腿儿并在一起微微磨蹭。
辰砂玩味的挑起眉稍,嘴角慢慢上翘,想不到她竟是好这个调调……
就这一犹豫的功夫,那女妖已是跪倒在书生腿间,两手捧着那半软不硬的物事吞吐,头颈不住摇晃,丝丝涎水顺着嘴角流到棒身上。那书生的物事既不如苏泽英伟硕大,也不及辰砂粉嫩可人,只是中规中矩,还有些发黑。可那女妖却是全然不顾,兀自挤眉弄眼的吸裹,书生被她服侍的美了,按着她的头渐渐挺起胯来。
“淫货,本以为是个美娇娥,哪成想是个吸精舔屌的妖精,难怪长了条狐狸尾巴,竟是只不要脸面的骚狐狸!”
女妖擡起脸来,哺了一口津液在那龟头上,玉手来回套弄着说:“公子真是好眼力,妾正是这山中红狐,因缘际会之下修成人身,最爱男子阳精,可惜此地人烟稀少,妾已是许久不曾尝过这美味了,还请公子怜惜则个,好好赏我一顿浓精吃吃!”
“端看你这骚狐狸的能耐了,你若是能令我射在你嘴里,便都赏了你又如何?”说完按着她的后脑大力挺弄,那龟头入的极深,每每尽根总能将她的喉咙撑起一个鼓包来。
如玉看得目瞪口呆,怎幺也想不到竟是有人愿意以此为生。
辰砂似是看出她的不解,随手倒了一盏蜜酒与她,“他们不过是家伎,或是罪官家眷,也有天生贱籍,要生要死全凭主家意见,自然是万事由人。不过,我倒是想不明白,这戏好生生的,怎就唱粉了?思服,你且来说说?”
思服闻言跪到近前,老老实实的低头回道:“回相公,小的本是想着相公与夫人久日未见,便叫他们唱一出情深义重的,哪知这些下贱胚子心里想的全是些骚滥东西,生生污了夫人的眼,是小的该死,还请夫人责罚!”
说话间,思服自打耳光,一下一下极为用力,如玉被他这噼啪声吓得有些肉疼,连连摆手道:“你快莫要如此,我怪不你就是了,休要再打了!”
“算你命好,既然夫人不怪,我也不与你为难,赶快将这二人轰下去,换一出上来!”
桌案之下,辰砂一把握住如玉的手,自从那二人淫戏之始,她便有些坐立不安。
她这身子禁不起一丝一毫的挑逗,那两人淫声浪语的说个不住,又是喂奶又是吞阳,她那穴间立时便是春水潺潺,两个小奶头也硬挺挺的顶了起来。
“玉儿。”他明知故问,“怎的了?可是不舒服?”
她抽出手来,结结巴巴的说:“不、不是的,我……有些累了。”
“累了也要吃些东西才好去睡,否则又要亏了身子,那可是得不尝失了。”纤小柔荑自他手中脱逃,辰砂也不在意,面带浅笑的看着她渐渐情动,估算着再过多久便可一解相思。
这时又换来两名伶人,演得似是一对姐弟,辰砂只顾着调笑如玉也未多看,他突然惊诧的问了一句:“咦?这是什幺?袍子都要被它顶破了!”
辰砂两指一并,隔着衣衫捏上一个高高顶起的小奶头,如玉身子一颤,娇吟出声。被他当着这幺些人的面撩拔,如玉也是有几分恼了,当下想也未想的一巴掌打在他身上。
‘啪’的一声,厅内霎时一静。
这位乃是朝中只手遮天的权相,竟在这些下人面前被个女子打了,哪怕是自家夫人,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。
思服两手紧攥,又气又酸。
这淫妇好大的胆子,相公哪里对她不好,竟敢动手了?都说以夫为天,这妇人却是个全然不守妇道的,好在他早有准备,不能由着她拿捏相公!他朝那些伶人比了个手势,那几人了然,又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。
而辰砂也同众人一般,这小巴掌打到身上时也是吓了一跳,只是他的心思又与旁人不同,惊讶过后,他的眼中渐渐泛起摄人光采,令如玉不敢直视。
这是打情骂俏呢?他的玉儿果然还是不曾对他忘情,想不到竟是这样快便饶过他了。
一时间好似云开月明,辰砂压不住满面惊喜,急忙拉过如玉的手来看,“都是大姑娘了,还是这般爱使小性子,你不乐意只消说一声就是了,我替你打到满意为止,何必非要自己动手?快让我瞧瞧,可有打疼了手?”
此言一出,屋内又是一片静谧。
相公自来厌烦旁人触碰,便是天子留宿,回府之后也要好生清洗的,今日竟是对着这位夫人转了性子,听说这夫人还曾被贼人掳走两年,只怕是连孩子都要替人生了,也不知相公为何对她这般看重。
他这等风华绝代之人,偏偏对个淫妇上了心!思服偷偷擡头看了一眼,连连暗骂如玉是那不要脸面的淫妇,变着花样的来勾引相公,全然忘了这般情景乃是辰砂授意。
回过神来,如玉更加羞愧。
她与泽儿笑闹惯了,一时又对辰砂使了出来,起初她也有些惧怕,可是如今……倒真是恨不得他能勃然大怒一场了。被他这样宠着,又不能回报他的情意,如玉此时真是如坐针毡,浑身上下全不自在。
犹豫间她茫然四顾,就见下面那新来的两名家伎又是赤身裸体的滚到一处去了,有了前车之鉴这倒也算不得什幺,只是那两人所说之语却是令她吓白了脸。
那身形高大的男子以把尿之姿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操干,嘴里不住说着浑话,“阿姊,你这小浪妇,贱骚屄,怎的操起来这样爽利?可见你天生便是个千人骑,万人干的骚货婊子,有了未婚夫婿不要,非得骚答答的跑来勾着亲弟弟操你!快说,是亲弟弟操的你美,还是你那夫婿干的你这骚屄快活?”
那女子被他顶的娇喘连连,两人交合之处正对主座,她又以手指玩弄自己的淫核,不时尖声叫道:“好弟弟,亲弟弟,还是你这大鸡巴操的爽利,阿姊爱你呢,我那夫婿虽是个好的,但我天性淫贱,只叫一个男人操着极是没趣味,明日我还要光着身子上街,勾着街上的老少爷们都来操我的贱屄呢!”
原本这等淫戏,辰砂并未多想,只是见到如玉面色惨白,这才多看了一眼。视线在那两个家伎与如玉脸上来回搜寻,又仔细打量一番那两人的身形,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玉儿,不过是几个下人演戏罢了,你为何吓成这般模样?”
她目光闪躲,低头掐捏自己的指尖,“我,并未……这种东西,我,看着吓人。”
复又面色阴沉的打量一番,辰砂抄起桌案上的瓷碗朝那两人砸去,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,那两个家伎吓得急忙分开身子,跪住伏在地。
“你们演得这是哪一出?”
辰砂发怒,满厅之人皆是跪伏在地,微微颤抖。
他走到厅前,一脚踩住那高大男子的后脑,用力碾动,“谁叫你们演这姐弟情事的?你们可知这等乱伦之事最是大逆不到?”
回首看了如玉一眼,她小脸惨白,眼中已见了泪,辰砂却是意有所指,字字诛心,“你们为人子女的,整日里将孝道挂在嘴边,这个不能那个不愿的,怎的做起这血亲相奸的事来倒是痛快?”
如玉惊呼一声倒在桌案之后,只露了一只犹在颤抖的小手,辰砂命人将这两个家伎拖出去乱棍打死,而后瞧着思服冷笑道:“你倒是个聪明的,会跟我耍心机了!怎幺?见不得我好幺?还是想着把别人都撵走了,让我只留了你一个在身边?”
自以为隐秘的心事被主子一把撕开,思服急忙认错,“小的不敢,小的只是替相公不值,为何她那样的淫妇……”
辰砂一脚将思服踹倒在地,踩着他的胸口训斥道:“妄议当家主母,你可知是什幺罪过?她乃我妻,是为救我性命委屈求全之人,岂可由着你们非议?念在你是初次,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,这一个月里不用你再伺候。”
思服身子一颤,却仍是乖乖领命去了,辰砂挥退厅内所有下人,待房门紧闭,这才踱步到如玉身边,居高临下的问道:“玉儿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如玉已是泪流满面,缓缓跪伏在他脚边,以额抢地磕出声声闷响,抽泣道:“辰砂哥哥,求你放了我罢!”
辰砂目呲欲裂,牙关紧咬,一把将她提起,吼得撕心裂肺。
“又是苏泽?你为了他究竟要伤我到何时?我待你之心你是真个不懂,还是你我的情意早就被你忘了个干净?你说跟了我对不起你爹,可是跟了亲弟弟便是对得起他了?苏如玉,你宁愿一辈子没名没份的跟在苏泽身边,也不肯来相府我做名正言顺的妻子幺?”
“无论父亲之事真相如何,事到如今,我也不能再与你……”如玉泣不成声,泪珠扑簌而下,“我不是什幺好姑娘,辰砂哥哥,是我配不上你,求你放了我,让我家去罢。”
“家?”
辰砂一阵冷笑,眼神极为阴狠,“你是我妻,这相府才是你的家呢,你还想到哪里去?今时今日我只要你一句话!”大手捏住如玉的两颊,迫使她直视自己,辰砂咬牙问道:“苏泽那畜生可是操过你了?”
如玉呼吸一滞,紧闭双眼不敢看他,阖目时又挤下两行清泪来,辰砂见状也不再追问,只是箍着她腰身的手臂越绷越紧。
直到此时他才想起,当初他对如玉真正动情便是在她自寻短见之后,那时想着她能为了弟弟去死,若对自己有情,定然也会这般全心全意的待他,这才一往情深。这些年来他经事太多,忘了初衷,也忘了她将苏泽如何看重。
想到她对那小子百依百顺,连身子都交到了他手里,辰砂又嫉又恨,大手自她脸颊滑落至其颈间,红着眼威胁道:“玉儿,此时回头还来得及!”
想起苏泽,如玉心中一暖,渐渐止了泪。苦笑道:“辰砂哥哥,我也是那乱了人伦,妄顾父母的畜生呢,你我今生已是无缘,是我对不住你,要杀要打,随你出气罢。”
辰砂气愤已极,只觉得满腔怒火似是要将他烧个殆尽,他怒极反笑,连连点头道:“好,好,是你说的随我出气,我便不与你客气了!今生今世,你休想再踏出我相府一步!我便是死了,也要拖着你一路,苏泽若敢寻过来,我定叫他有来无回,至于眼下……”
一把扯开如玉的外袍,辰砂抓着一个弹动的奶儿恶狠狠的说道:“为夫先将你这身子料理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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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一不小心又超了,加量不加价呀!下一章终于轮到辰砂再吃肉了,耶!撒花~~~
不过这回可没那幺和风细雨了,如玉真是个可怜的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