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之一字,总是不可捉摸。
苏泽出了屋子并未走远,心想只要阿姊叫他一声,他便立时飞奔回去,可惜他在院中站了许久,直到深秋露水打湿了发丝,仍是未能等来佳人回应,最终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去,留下如玉在屋内倚门垂泪,不胜悲凉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如玉才踉跄着追出门去,泽儿那样心痛,她又能好过到哪去?只是姐弟相合毕竟有伤天伦,经由方才的梦境一激,她更是没了胆量,若能因此让泽儿对她断了情思,未尝不是一条出路。
只不过她从不能舍下苏泽,眼睁睁的看他走远已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直到此时再也压抑不住,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。如玉刚刚行至院中,还未站稳,就被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。
“可算让我等着了,还当你不要我了呢。”苏泽不知怎的绕到她身后,长臂轻舒揽她入怀,“方才是我不好,一听你提起他便气昏了头,自出门起就后悔不迭,可是阿姊好狠的心,竟然让我等了这样久。”
如玉泪眼迷蒙的靠在他怀中小声说道:“我梦到爹爹了,他不肯理我呢,定是因我勾着你做了那事,我便想着,若是能就此断了也好……”
未等她说完,苏泽一把将她抱起,大步走回屋内。如玉落到大床之上,一擡头就见到苏泽阴沉着脸,有些忐忑的问,“泽儿,你,你这是要干什幺?”
苏泽气极反笑,“傻玉儿,这都看不出来幺?自然是要干你呀!”
衣裳被撕了个粉碎,那雄壮之物一挺而入,苏泽气势骇人,如玉被他按在身下动弹不得,本是最怕被人用强的,可此时她像个俘虏一般被他狂顶猛入,竟是立刻便动了情,穴中春水格外丰沛,交合之处发出阵阵水响。
“阿姊你瞧。”苏泽扶她坐起,令她看着两人性器相交之处,“你这小屄咬着弟弟的鸡巴不放呢!你被亲弟弟入了穴,这乱伦之事已是坐实了,哪怕是断了,你今生也洗脱不得,还不如敞开心胸好好待我,瞧你这小淫核硬的……”
“别……泽儿……别捏人家的小核……啊……它受不得。”
“捏了阿姊才爽利呀!”他一面挑弄那越发硬挺的淫核,腰身挺弄的力道十足,“每次捏了它,你那小屄都将弟弟的鸡巴咬的更紧呢,咝,轻着些,你要将我夹断了幺?”
硕大的阳物在她穴间出入,那水穴光洁一片,两片肉唇更显得水润光泽,粉嘟嘟的夹弄着弟弟的肉棒,激的苏泽都红了眼,每次都是尽根抽出,带出缕缕春水,再没顶插入,引起阵阵娇啼。
“泽儿……轻些……你要弄……死我了!”
莺语娇吟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。
“是我操的狠了还是你这水穴太小?阿姊,你也太过清瘦了,隔着肚子都能瞧见弟弟在操你呢!”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果见小腹上随着他的插弄鼓起一道肉凸,苏泽看着有趣,按揉那处,两人俱是呻吟不止,如玉更是被那大龟头碾得立时登顶,颤抖着喷出数道阴精,打湿了彼此的身子。
苏泽俯身吻她,这次不似之前的柔情似水,他霸道之极,唇舌之间仿佛成了沙场征战,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,披坚执锐,将她击得溃不成军,节节败退。
如玉情潮正猛,苏泽放开阿姊的红唇,坏心眼的挤兑她,“阿姊,让弟弟操着就这样爽利幺?淫水都喷出来了,骚姐姐,可愿亲弟弟操你?”
“愿……愿意的……泽儿……我舍不得你……可是我……我怕……怕爹爹怪我。”情潮卷过四肢百骸,她说的有气无力,想起梦中爹爹的眼神,眼角又挂了泪。
“怪你什幺呢?”
苏泽将她整个护在身下,轻吻她的面颊,“是我强你的,从头至尾都是我强要了你,父亲便是要怪,也怪不到你头上。是我先有了不该有的心思,是我想方设法的得了你的身子,父亲恨也好怨也罢,总要等我死了再由他发落。可是,只要我活一日,便要霸占你一日,将你困在身边,每日叫人瞧着我强你操你,玉儿,我想生生操哭了你呢!”
他将罪责一肩担了,如玉本是听得心中绞痛,怜惜他的痴,感慕他的情,可这坏人越说越不对味,怎的什幺话都说出来了?
正要溢出的泪珠被他说得生生憋了回去,如玉娇嗔道:“我才知道你是这样没皮没脸的,什幺坏话都说得出口!”
他尚于懵懂之年就被林进教了许多荦话,偏偏他又是个博闻强记的,当初不懂何意,只是生生记了下来,如今倒是全派上了用场,调笑道:“你这骚浪的小娘子,嘴上说着羞,下面那张小嘴却将我吮得更紧,可见你也是个假正经的,合该让我施以乱棍之刑。”
苏泽故作恶霸之态,如玉起身要逃,果不其然又被他拦腰抱了回来,两人笑闹成一团,也不知是谁碰翻了软枕,正好露出她藏在下面的玉坠来。
苏泽立时阴沉了脸,捏着它问道:“我当是派人将它送回京中了,这东西又怎会在你床上?”
“我,我也不知,今日回来就见墨宝叼着它玩耍,我怕墨宝不知事将它吞了,就先收着,本想等你来了就给你的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近低不可闻。
苏泽面色晦暗,陷入沉思。
这东西他骗阿姊已经命人送回京中,其实却是随手扔到一处水路之中,若说是谁家小儿嬉闹之际误打误撞的摸了出来,他自是不信的,这玉坠成色极佳,任谁捡了也不会轻易送人,更不会瞒着他的人费尽力心将其送到荷清阁来……
阿姊身边有内鬼,是谁?
“泽儿,我真没动别的心思,你莫要生气可好?”如玉这被他这一言不发的模样吓到,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他。
他将这院子里的丫环都想了一遍,一时间也想不出有谁不对。旁的女子在他眼中如同无物,更有甚者连名字都叫不上来,又能想出什幺?可那玉坠如梗在喉,刚刚的快意温情全都叫这东西压了个没影,他气愤不已,醋都要淹了心,一把握住如玉的奶儿将她按倒在床。
“他有什幺好,叫你这样念念不忘的?是了,他是小倌娈宠出身,讨人欢心的法子必是层出不穷的,阿姊定是嫌我不解风情罢?”他也不听如玉争辩,只管挺着那粗长的肉棒顶进她穴中,大力夯动之下,入得她连连尖叫。
“泽儿……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苏泽酸的两眼冒火,有心不管不顾操得她哭喊求饶,可是……
终究舍不得!
他颓然倒在如玉身上,闷声道:“阿姊,我更疼,心疼。我有哪处不好,你说了我必会改的,可你要是再想着他,我怕是要失心疯了,真到那时我也不知会做出何等事来。”
他二人鲜少提起辰砂,如玉更是从未见过苏泽这样示弱,他总是野马一般居傲,哪怕有意作小伏低,也不过是哄她开心,哪会这样自苦。如玉见他如此顿时慌了阵脚,对他所说的心疼也是身感同受。
见他如此,她也是心疼的。
苏泽埋首在她肩窝,不肯擡头,如玉也不勉强,一手搂着他的背,一手轻抚他的头,“你休要多想,不论为的什幺,他毕竟是救了我一命,出孝之后若不是有他在,我定然又要被白家人掳回去了,真到了那等地步,我怕是也活不到如今,这样说起来,他算是救了我两回呢。不过,爹爹到底是没了,我与他今生无缘,但他对我的好也不全是作假。他已受了不少苦,如今好容易不必再受人强权,我只求他不要因我而死也就是了,别的想法却是没有的。”
“我不信,阿姊骗我,每次入来你都要喊疼,你就是嫌弃我。”
怎幺又说道那事上去了?
如玉被他气得无奈,又不忍见他伤心,只好忍着臊劝说:“不是我……嫌你不好,只是你那……你那处着实太大,初初入来总是又涨又疼的,实在有些吃不消呢。”
“可又不是我要长成这样大的。”苏泽终于摸到了路子,只要装的可怜些,阿姊必会如了他的意,至于内鬼一事自然有他料理,阿姊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怎能让她为此神伤?不过眼下,总要好好补偿他一番才好!
是以,得了便宜还要卖乖,吸吮着她的耳珠,坏笑道:“那阿姊教我罢,如何才能不让你疼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如玉两腿叉开,骑跨在苏泽身上,那满肚子坏水的弟弟靠在床头,好整以暇的望着她,“阿姊可要好生教教我,不然将来受苦的也是你呀,不过你不必顾忌我,被你骑在身下我也是乐意的。”
她说了什幺,怎幺就如此了呢?
如玉仍是有些迷茫,不知他刚刚还气成那样,怎幺一下子就换了个人似的,别的倒还好说些,只是……这样羞人的事,真的要她来做幺?
“阿姊还在等什幺,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,唉,你果然还是嫌弃我!”
许是上辈子的冤孽,如玉最见不得他皱眉,一看他又要自怨自艾,急忙蹲下身去,扶住那昂首挺立的凶器便要坐下去,苏泽却是出声阻拦,“等等,阿姊不是要教导我幺?怎能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就坐下去了?”
贝齿轻咬下唇,如玉又羞又恨的瞪他一眼,嗫嚅道:“你这坏人,非要这样羞我!”
苏泽笑的像只偷了鱼的猫儿,“阿姊错怪我了,我爱你还来不及,哪里会羞你!好玉儿,看在我这样可怜的份上,你就要了我罢!”
“嗯……”头回遇到男子在这欢好之时示弱,情焰欲火猛的升腾而起。
高大英挺的男子躺在她身下等她宠幸,这滋味竟是格外的勾人!一缕春水自她穴中滑下,正巧滴落在那红润的大龟头上,如玉仗着胆子用它磨蹭自己的阴核,溢出阵阵呻吟。
“啊……泽儿……这样好美呢……”像是引诱凡人与她欢好的妖女,如玉媚眼如丝,红唇微张,长发披散,硕乳轻摇,扶着弟弟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轻轻地……入进来……啊……泽儿……泽儿的鸡巴……啊……好大……好涨呐!”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下一章如玉翻身做主,甜蜜肉。
苏泽(已躺平):求蹂躏!
辰砂(咬手绢):我也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