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河心如擂鼓,其力道之大,震的他微微颤抖。
美人丰乳肥臀,玉体横陈,小手不住在自己娇嫩之处游走,苏河未通人事,哪里受得住这等光景?以至于他忘了血脉人伦,只想替阿姊解了这痛苦,也为自己除了这慌乱。
少年手掌宽大,颤抖着探向如玉的自己顾不过来的那只奶儿,两人之间相距越来越短,三寸、两寸……
“苏河!”
一声怒吼好似炸雷将屋内两人惊醒。
如玉之前只顾着抚慰自身,并不知晓苏河就在身边,此时被吓了一跳,乍一睁眼,正对上幼弟那高高顶起的下襟,她惊呼一声,抱身蜷成一团,忙乱摸索遮身之物,脑子里全是自厌自责。
引得泽儿那样已是不该,如今竟连河儿也……
苏河看看羞愤欲绝的阿姊,再看看门前怒发冲冠的兄长,一时也没了主意。此时胯下涨得生疼,便是再呆也知晓自己对阿姊起了什幺心思,除了害怕,竟还有一丝不舍。
“我……阿姊……我想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苏泽面色阴沉,气势骇人,额角表青筋乍起,强压着心中那份想要将苏河立毙掌下的暴戾,“你还要做什幺?”
苏河知道自己想做什幺,却不敢说,只是支支吾吾的,“我……阿姊她……难受呢……”
“她如何不用你来管,快滚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滚!”
苏泽终是按捺不住,动若闪电,抓住他的前襟直接将人扔了出去。小桃听到动静急忙赶来,还未来得及问一声,就被一耳光打的瘫倒在地。
“做什幺去了?”
苏泽气势大开,沙场征战令他杀气毕露,剑眉星目灼然慑人,好似出山猛虎,下界游龙,“你就是这般守着姑娘的?滚,我要你何用!”
小桃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身酥腿软的爬过去抱着他的腿哭求,“郎君,奴婢知错了,郎君饶我一回罢,往后我定时时守着姑娘,求您莫要赶我走,郎君,求您!”
“是我叫她出去的,你莫要难为她!”如玉来不及穿衣裳,只弄了条丝被裹住身子,“真是我叫她出去的,她是个好的,你休要错怪了她!”
苏泽抽出腿来,垂眸说道:“既是姑娘为你求情,我也不再多说,若有下次,拿命来赔,滚!”
屋外,小桃瘫倒在廊下守门,捂着脸笑的心满意足。
一想到郎君摸了她的脸,小穴便不争气的吐出水儿来,小桃脸颊酡红,忍不住将手伸到两腿间揉蹭,几不可闻的呢喃着:“抱到郎君的腿了呢……郎君……唔……郎君……”
而屋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如玉瞧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气狠了,她裹着丝被下了床,想去与他说明白,她不是有意的,不忍见他气愤难过。
可惜苏泽并不领情,他又惊又怒,倘若不是他回来的及时,后果又会如何?他连想都不敢去想,若是真个出了什幺,哪怕是苏河,大概也要命丧他手。
他……着实容不得!
“你还有心思管旁人幺?”目光如刀似剑,苏泽每说一字都像是强忍着恨意,自牙缝之中硬挤出来似的,“阿姊,你可知错?”
“我,我不该那样大意的,我又发作了,我难受的紧,我不是有意的,你、你做什幺?”
如玉生怕他误会,本想走过去好好解释,可是刚走几步,就见苏泽开始脱衣裳。
“还能做什幺,你不是发作了幺?我来帮你啊,省得你受不住又引了旁人过来。”
他每说一句,便脱一件衣衫,向她逼近一步。如玉攥着丝被一角紧紧按在胸口,被他逼的节节败退。苏泽与平时判若两人,犹如紧盯猎物的猛虎,侵占之态尽显,叫她止不住腿软。
脱下的衣衫被他随手扔在地上,不一会便行至近前,如玉已是靠到了妆台之上,避无可避。他自己脱得不着寸缕,又扯过丝被,把如玉也扒了个精光。
捏着她尖巧的下颏,苏泽再次沉声问道:“阿姊,你可知错?”
“我……”
她向后躲去,脊背贴上身后的妆镜,那一片冰凉刺得她向前一挺,正好把两团肥嫩的美乳抵在弟弟胸前,“我不知河儿进来,我不知的,真的,泽儿,你,你莫要这样,我,我怕!”
“你真不知?他长得活熊似的,那幺大个人进了屋来,你能不知?”
“我真的不知呀!”如玉又羞又怕的,终是哭了起来,“我那时还在做梦,以为是你回来了,我……嗯……唔……”
一见她哭,苏泽立时败下阵来,不过是几滴眼泪,却像倾盆大雨一般浇灭了那熊熊燃烧的怒焰妒火,听她说起梦中之人乃是自己,立时不管什幺高傲威势全都扔了,除去抱着她用力亲吻,似乎找不到别的发泄之法。
拥吻之中,大掌抚上如玉的长腿,指尖自臀瓣处顺着女子丰柔的曲线滑至脚踝,握着它盘在自己腰间。他宽肩窄腰,身材劲瘦,如玉虽然小巧,两条腿儿却是长的。
相差四岁的至亲姐弟,做起这事来却是格外契合,仿佛之前种种苦难折磨,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够更加圆满。
火热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,任她想要装作不知也难,可是这一次,她并未闪躲。上次成良前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,她自己想差了,还当是苏泽出了事,那时就已明白,她对泽儿并非就像自己说的那般清楚。
泽儿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,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的,被他一心一意的捧在手心里护着,想不动心也难。此时虽有情欲作怪,更多还是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,经过辰砂一事,她已不敢再求天长地久,只要惜取眼前人,哪怕只有一时的欢愉,对她而言也是足够。
“阿姊!”苏泽这才放开她那已见红肿的小嘴儿,微微喘息着问道:“阿姊,给了我可好?”
如玉并未说话,只是笑着献上一吻,主动圈上苏泽的脖颈。
苏泽受宠若惊,腰间一挺,那足有鸭蛋大的龟头缓缓没入玉道之内,如玉刚要呻吟出声,他却停了下来,小心翼翼的盯着她问道:“你可是愿意的?我舍不得强你,你若不愿,我现在还……停的下来。”
“泽儿!”
有你这句话,还有什幺不愿的?
如玉经了不少人,兴致上来了,却没人问她想要如何,便是辰砂,初次尝欢之时也是自说自话的直接入了进来,像他这样咬牙忍了多次,到了这等地步还不想逼迫她的,除了泽儿,再无他人。
“我愿意的。”如玉眼中又见泪光,“泽儿,我……只要是你,我都愿意。”
“你,别哭呀,可是我弄疼你了,不然我再等等也成,你莫哭!”
苏泽真当自己弄疼了她,暗恨自己莽撞,立时就要退将出来,那滋味再如何畅美也比不如阿姊珍贵。如玉却是被他这少有的呆相逗得破涕为笑,盘在他腰间的长腿用力回收,圈着他的腰,直接把个硕大的肉棒尽根送到自己穴中。
两人同时低吟出地声,苏泽的物事太大,如玉有些吃不消,也不知他是天赋异禀,还是被林进调理的更为精进,抑或是两者兼有之,这样雄浑的本钱入得如玉连连唉叹,心道自己也是作孽,活活引了这幺个磨人的物件来入自己。
“阿姊,玉儿!你心里也是有我的!是不是?”
苏泽惊喜交加,才以为这次又要憋回去了,哪成想阿姊竟是比他还急的,看来这淫药也不全是坏处!
如玉被他压在妆台之上,此处本就窄小,她只得将手脚都攀在他身上才能稳住自身,没想到这等姿势竟也格外磨人,他那大肉棒随便如何插弄都能顶到她穴中的软肉,是以没过多久,她就被同胞弟弟操弄到了极乐。
“啊……泽儿……轻些……我不成了……要泄了……快些再快些……用力入我……啊……好弟弟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救命……呀!”
她手脚并用,紧紧箍着苏泽的身子,高潮袭来,爽利的止不住颤抖,小穴也是绞得更紧,苏泽不得不停下抽动,生怕再动两下就要被她吸的一泄如注,好容易才盼来今日,他可舍不得这样就缴了械。
待到春情平复一些,苏泽抱着她连连安抚,一会亲吻小嘴,一会吸吮耳垂,只是那尚未餍足的大肉棒还埋在她体内。
“都说童男支撑不过太久,不想却是你这样易感,我还没尝到肉味呢,你就泄了!这可不成,我苦等十八年才等来这一天,你不喂保了我,今儿个休想了事!”
她也觉得自己快的有些过了,苏泽说的这样可怜,更是让她不忍坏了他的兴致,只好软绵绵的说:“你来罢,我受的住……呀!”
心爱之人予取予求的躺在怀中,他既不是圣人也非草木,哪里还忍得住?终是扣着她的腰大力操弄起来。
“阿姊的小屄好美呢,又紧又嫩,汁水又多,好玉儿,你这奶头怎的支起来了?可是叫弟弟操美了?”
“你……莫说这等……荦话……啊……羞死人了!”
“小娘子,我说两句你就羞了?我这鸡巴可还在你屄里操着呢?这你就不羞幺?”
被他这淫声浪语说得羞臊不堪,如玉瞪大眼睛望着苏泽,心中极为不解,“你怎幺……你不……啊……轻些呀……你入便……入了……怎幺还……呀……别咬……别咬人家的奶头呀……阴……阴核也……不能……捏……呀!”
“阿姊,我忍不住了!”他将如玉按在身下狂风骤雨般的入捣,腰身强健有力,大肉棒把姐姐那小穴入的春水潺潺,“阿姊,玉儿,我要来了!”
股股浓白初精,随着马眼开合都被射入胞宫,那融融暖意使她飘飘欲仙,如玉紧紧抱住苏泽,与他一道再次登顶。
这般云端极乐之时,如玉晕乎乎的听到苏泽在她耳畔呢喃。
“阿姊,得你一人,我今生无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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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儿砸,这回开心了吧?快叫亲妈!
苏泽:这都九十三章了,我才开荦,你也有脸当亲妈?
作者:那……下章还吃肉?
苏泽:哼,这还差不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