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女人？”

穆罕默德讥讽地笑了笑，上前一步，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
“哈桑，你不要忘了，你能有今天，全部是凭借我的力量。谁给你的权利，让你对自己的父亲说出这种话来？不经过我的允许，你们永远无法合法成婚，难道你所谓的‘你的女人’，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？”

父亲强势的话语，让哈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穆罕默德说得没错，旧制度的法律下，没有父母的许可，他永远无法与任何女人举办合法的婚礼，因而他们的关系也不受法律保护——虽然，他对小刘的感情，远远没有达到想要与她共度余生的程度，但是，他曾经受到过的自由世界的影响，与从小环绕着他的传统世界，是这样格格不入。只要想到自己一辈子要存在于父亲的影响之下，要受到这教法的禁锢，矛盾的情绪便像是要把他撕裂成两半似的。

尽管不想承认，他却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，自己似乎与父亲、与这个他成长于其中、深深热爱的国家，根本无法兼容。

亲情和自由，真的无法兼得吗？

一旁的小刘，根本没有听懂他们说什幺，通过语气判断，却也大约是明白，这对父子之间所产生的裂痕。因为穆罕默德的一巴掌，她自然而然地厌恶起这个老男人来，对哈桑也同情了起来。小刘于是拉过哈桑，狠狠地瞪了穆罕默德一眼，冷冷地道：“你们的世界我不了解，但是，将军，你身为一个男人，对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就这样毫无尊重地施加暴力，如果这在你们的社会里是正常现象的话，那恕我直言，你所认同的观念，根本是野蛮未开化的暴力社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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