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接过文件，听完他的话后，也是愣了一下，但在路景昂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，他立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回，但又有些犹豫的反问了句，觉得路景昂的脸色不太好时，他声音又立马戛然而止了：“是调查牧家和安家的商业来往还是……？”

“所有。”路景昂抬起那双微敛着的冷眸，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微妙了，似是在说‘你这不是问的是废话吗？我说得还不够明显吗？自己心里没点谱吗？’

这两个字的杀伤力可以说很大了，秦屿看得心肝莫名颤抖了下，拿着文件的手都不禁哆嗦了下，尤其是看着路景昂那微妙且冷酷的表情，秦屿吞了吞口水，战战兢兢的点头应：“额……是，我明白了。”

“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。”路景昂收回视线，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电脑上的页面全部关掉。

“啊，下午？”秦屿一听，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慌，然后脸上全是茫然之意。

他其实很想问一句‘您想知道的东西具体是什么？’

他才好对症下药啊！这让他盲猜，离下午下班也才八个小时的时间了，这商业上的问题多，但他应该能抓到其中的重点，但这要是私事，这就真的有点难搞了。

可就刚刚路景昂那表情和语气，他实在是不太敢多问。

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

“没……没问题，只是……”秦屿内心泪流满面，实在是有苦说不出来，这年头要想活下去，是真的太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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