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围人的惊呼，看着那些或厌恶或嘲讽或鄙夷的视线。王小柯再看向因为她这话而脸色难看，怒瞪着她的于宵晨。

心底压抑了多年的妒忌、愤怒、暴戾等种种阴暗的情绪一下子全都爆发了。

王小柯忽然不想再装了，装了这么多年她早厌倦了。

王小柯灿烂一笑，带着疯狂与扭曲以及妒嫉与痛恨。

“不管是爱是恨只要是让你记住了，那我统统都不在乎。你看看，上次我杀了她，这次，我一定会让她死在你面前。”

于宵晨难以置信的摇头，眼里的害怕和恐慌还有担心不减反而越来越多，一脸着急祈求。

“不要，小柯不要，我求你了，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
王小柯闻言看着一脸祈求的于宵晨，垂眼，低低的笑了，缓缓抬头，一脸的悲凉。“呵呵呵～执迷不悟？我的喜欢在你看来竟然是执迷不悟么？”

凭什么她的爱见不得光？凭什么她的爱情要被弃之如敝屐？凭什么？这不公平。

既然做不了你的心上之人，那就做个让你记一辈子的痛恨之人。

这样想着的王小柯擦了擦眼角的泪，朝于宵晨眨了眨眼，微微一笑。

眼里的娇弱、脸上的柔弱统统都消失不见了，只剩下让人不安的胆寒的说不出的诡异，娇娇软软的开口了。

“陈清歌你还真是命大，明明我都选了那么个好地方，还配上了天时地利人和。而你……啧……你居然还是死不了，真是难以置信啊！当然……也有可能老天都在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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